小四挨了记打，急忙逃离薛掌柜的攻击范围，苦着脸：“要是东家成亲了，也不知晓堂会不会关闭或是易主，我自然要关心一下啊！”

莫晓打发走了小丫鬟，不曾想还有第二波攻势。这波攻势来自于董妈：“东家不打算换穿裙么？”

薛掌柜听她这么说便知了：“东家是个姑娘家？”

莫晓：“……”董妈

第二天清早，莫晓仍是一男装，用过早饭后便医馆坐诊。

但饭可以十几个人一起同桌吃，没听说梦也能十几个人一起同一个啊！

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这样也猜不到的话，东家还能放心把药铺给他？

薛掌柜：“……”

东家要成亲了，女方就是东家，所以东家是女的，芮夫人上门提亲是为了督公迎娶东家……

莫晓好笑地摇摇：“我算是哪家的大小啊？别改了，还照往常叫就是了，我也习惯了。”

“一切照旧吧！”莫晓并不想有太大改变。

董妈：“老记得有一条啊！就是那条百褶珠裙，那帮泼来闹事后不是还洗过么？就晾在院里，幸好没给他们坏了……”

董妈用一神秘的语气压低声音：“东家，和督公。”

莫晓：“……我没有裙。”

薛掌柜不吃她这：“不谁娶谁，东家说过之后晓堂会如何安排么？”

“哦。”白芷只能应声。

重不在于谁娶谁吧？

一语惊醒梦中人，薛掌柜一击掌：“对啊！”看向董妈：“是谁娶谁？”

到午间几个小丫鬟终于憋不住，推了年纪最长的白芷来，趁着午饭前的时候问她：“先生……还该这么叫您吗？”

？？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董妈好不容易才把这关系理清楚，往外走时仍然于震惊之中。

薛掌柜有懵：“他们俩能成亲？大昱律能许男通婚？”

晓堂众人不觉暗暗怀疑起自己来——昨日媒人真的来过么？

董妈诧异：“咦？薛掌柜怎知的？”

董妈不乐意地撇撇嘴：“东家没说过。不过晓堂经营得这么好，谁能和白的银过不去啊？东家最多是自己不坐诊了，不能连晓堂都关了吧……”

莫晓诧异看她一：“怎么了？”

董妈掌握了第一手消息，心中得意，看薛掌柜与小四都急切地望着自己，更是忍不住卖关：“你们猜猜是谁娶谁？”

薛掌柜：“……”

薛掌柜拦住了董妈：“知了么？是谁和谁要成亲了？”

东家其实是个大姑娘，隔年就要成亲的消息在晓堂不胫而走，晚饭前就传了个遍！晓堂的人们在震惊中度过了一夜，直到第二天仍然像是在梦似的。

他忽然反应过来，拍了小四一记后脑勺：“让你守着药铺的，你过来啥？”

自从知自家主人是女后，小丫鬟们总觉得这“先生”二字叫得别扭之极。“不是该叫大小么？”

小四起劲地追问：“那该算是谁娶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