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芮云常意外地看着她从那枚比鸽大不了多少的锦里倒一对戒指，一枚略大些，另一枚要小上一圈。

莫晓低闻了闻，鼻间只有极淡的草木清香，她叹：“大多漂亮的都没有香味啊……有香味的却大多小而颜素淡。”

芮云常微笑：“是为了送你东西。”

莫晓拿起那枚稍大的戒指，略微侧过来些：“你看里面。”

不过没关系。

地：“我都说了送你，你非要给我钱买下来，不答应还不行……”

“那是应该的啊，当初你收我租金时不也收得心安理得吗？”

芮云常走近，拉起她的手：“阿晓，这样求婚成不成？也该准备婚事了。”

莫晓忍着笑：“求婚要拿钻戒来跪求的啊！”

两人一路走一路斗着嘴，眸里却都带着笑意。

莫晓惊讶之余一时说不话来，缓缓环顾四周。

芮云常细看，戒指内侧刻着米粒大小的晨晓，两字中间是一朵祥云纹路。而另一枚戒指内侧也是这两字，只是顺序换了换，晓晨中间是个日的图案。

莫晓恍然：“这园？”

“镶着钻石的戒指。”

她看着他：“你是带我来赏的还是来损我的？”

“钻石是我们那时代行的一宝石，透明无，像是晶，但比晶更璀璨。”

芮云常：“这叫茶梅。前几日雨下过，今日又晴了一整天，把开了。”

芮云常：“前人有所谓生平五恨事，恨海棠无香便是一桩。但要我说，这还是不香的好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芮云常笑而不语，看了看周围。

“钻戒？”

过了一月亮门，便是一片湖。不同于什刹海那样开阔的面，这湖并不大，却致秀丽。整个湖面呈月牙般弯弯的形状，湖中央有座太湖石假山。

“地契写了你名字。”

芮云常折下一朵在她发间，嘴角微勾：“若是太香，你都采去蒸了，便无可赏。”

戒指样式简洁，通黄金打制，只在中间嵌着细细一银线，除此之外别无纹饰。

莫晓就没在京城见过钻石首饰的，大约是采矿或是切割工艺不够成熟的缘故，就连所谓的金刚石也很少见到。

湖边草木葱茏，一丛丛的树间，有碗大的朵盛开其中，层层叠叠，粉红，宛若梅，却又比梅多了几分艳。在这百凋零的冬季乍然见到这么多盛放的鲜，确实难得！

某见多识广的狐狸摇摇：“钻石？没听说过。”

她从荷包中拿一枚小锦：“没想到你会送我园，不过巧得很，我也有东西送你。”

“不不不，最多三年五载。”

莫晓意外而期待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这事儿你打算记一辈吗？”

莫晓好笑：“我哪儿是这么煞风景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