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再见到莫晓，芮午显得格外腼腆，都不与她对视，却趁着她与娘亲说话时偷偷打量。

魏氏摇：“不等他！这个不着家的，说是要审案，天天睡在西厂，我看他是要把西厂当自己家了！要是等他啊，今晚就别吃饭了。”

芮午这个年纪的少年人，多是据服饰发型来认定对方是男是女，他完全没想到以前一直以为是莫大哥的人，竟然是个女，将来还要他大嫂！娘亲和他说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督主这些天火气大得很，搞得西厂人人自危，个个都战战兢兢，话不敢讲，办差也不敢随意，个比个地守规矩。

车夫回，惊魂未定地：“冷不丁窜来个小。小的怕撞上他，赶停下，倒叫先生受惊了。先生没事吧？”

“阿晓，过来这边坐。”魏氏招呼她用饭。

莫晓赞成地：“起初可能有不习惯，但这样确实能有效预防互相传染。”

魏氏喊芮午来打招呼，莫晓见他比几个月前长不少，不由惊叹。

也不知哪个不开的惹了督主！简直是火上浇油嘛！

笑摇：“他不知，我是临时起意来看看伯母您的。”

莫晓摇：“我没事，撞到人没有？”

西厂原是为区分之前盛安福所领的东厂而临时增设，设立得比较仓促，占地比东厂小，刑房监房与办公的屋都在一个大院里。

莫晓诧异问车夫发生什么事了。

她向魏氏告辞，离开芮府便往晓堂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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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氏：“阿晓，那日在晓堂看你吃饭用公筷公勺，阿晨让我这里也这样用起来了。”

燕王世孙没能捉到，不知是不是提前得了风声，待西厂去捉人时，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而燕王亲信之一薛亦在押送途中逃脱！

车夫看了地上，犹犹豫豫：“夜里看不清，他没爬

晚饭准备好了，丫鬟们在相邻的厅里上菜，摆放碗筷。

只要在西厂大院里，就能听见刑房内不断传的嘶声惨叫。

芮云常从刑房来，洗了手，将手的巾帕扔在盘里，冷声：“上铁枷，今晚不许这几人坐下或躺下，也不得合。”

行至半路，突然听车夫急喊“吁——吁——”

车左偏右转，好不容易才渐渐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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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晓来芮府，本是希望见到芮云常，与他好好谈谈，却扑了场空，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，不知其味。魏氏却是嘘寒问，贴备至，她也只能颜笑地应答。

“谨遵督主之命！”众刑吏齐刷刷行礼领命，目送督主远去，都不由自主松了气。

莫晓问：“不等阿晨回来一起么？”

然而今日的督主，火气却是特！别！大！！

莫晓心虚地笑笑，张司丞附般地说着话：“他也是君之禄忠君之事嘛……”

用完饭也不见芮云常回来，莫晓一想到他或许会去晓堂找她，那两人就错开了，便有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