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就长着一张厌世脸，现在更是满脸戾气，薄抿起写满了不好惹。

这个中二的年纪，不少女生追捧他，因他脖颈上诡异的红斑，很多人都说他是自地狱而来的少年。
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

祝燃和祝南烛虽然一个姓，这个世界上一个姓的人太多，没听说祝南烛还有个哥哥，该不会是情哥哥，刚转学就勾搭上了。

祝燃只觉得亢奋，起伏不定，猩红的尾，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血。

“祝南烛你怎么这样？”

啵啵啵

“走了走了。给他教训下次就不敢了。”陈放攥着他的手腕，才劝住。

———

“不行，哥哥是我的。”

祝南烛撅着嘴，“很难背。”

下课铃响了起来，祝南烛还没背熟，她昨晚偷懒看小说了，压没背。

几个女生围着祝南烛，原本没人聊天的祝南烛突然成了中心话题人。

祝南烛拖长了尾音：“当然—”

祝燃走过去，敲了敲她的桌。

四下吵闹，少年清隽的声线贴在她的耳畔：“还没背好啊？”

“诶，祝南烛你在和新同学谈恋吗？”

那天之后，祝燃时常梦见在不同场景祝南烛，或者梦见他们在一起的时光。反正皆不是什么好梦，因为她不会是他的。

祝燃看了她的课本，“哥哥教你技巧，你先列提纲，据提纲去背。”

他将上和妹妹一样的浅黑发，染成了银灰，之前被关了三年，本就不太稳定的神状态，彻底崩塌。

下节课要默写古诗，祝南烛翻开课本，皱着小脸机械式阅读。

祝南烛隐隐察觉到哥哥的不对劲，之前的他温文尔雅，别说打架，烟都不会的。

祝燃成绩尖，家世显赫，打架极凶，不见血不收手，在一中很名。

间隔着过路的空隙，侧过就可以看见她。

祝燃沉着脸上了耳机，音乐的声音隔绝了教室里的声音。

到底是哪里了问题呢？

“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。”

“那是不是说明，我们还有机会？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到，碎了一地的少女心。

一天，祝燃将在男厕意妹妹的人堵在巷尾，凶狠的踩在那人肚上。倒在地上的男生发类似动尖叫嘶鸣的声音，痛苦，吐一鲜血。

“算了，阿燃，再打他人就废了。”

窗上结了一层冰凌，雪光映照着祝燃冷白的面容，清澈到几乎透明。他侧过脸，目光落在心仪女生上，焦躁的转着笔。

少年角的弧度凝固，垂在侧的左手渐渐成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