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那你是不是，见……不到他了？”

“不是很难。”姜灵扭说，“你看我都学会了，你这智商肯定随便一学就会，我教你啊。”

陈舒舒翻白：“所以才让你帮我折啊！”

姜灵上课闲着没事，就折了好多。

陈舒舒晃了晃铁盒：“一盒。”

“行吧。”姜灵咳了两声，搭在陈舒舒的肩膀上，“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发问了，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帮帮你吧，要折多少个？”

“不是，你送给徐蜚的，怎么能让我折啊。”姜灵指戳了戳她肩膀，“你的诚意呢。”

蔡育才之前就是他班主任，也是少数知江妄之前游泳队的事的人，见他下午不上课还来找他请假简直动的不行。

时念念笑了：“你这么喜他啊。”

陈舒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发，从自己桌里拿一个曲奇饼的小铁盒，里面已经铺了一个底的百合。

“对啊。”姜灵，嘟囔，“他很帅呀。”

蔡育才一愣：“还是决定游泳？”

百合难折的，步骤多又复杂，姜灵手巧，可以折的很漂亮。

他安他：“没事！条条大路通罗！游泳这条路走不通咱们就换条路走！你这个成绩走文化课以后也是前途一片光明的！”

姜灵“嘁”了声，朝她暧昧眨：“你们太明显了啦，我早就看来上次生日会后你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陈舒舒很震惊。

“不。”姜灵嬉笑脸的，拒绝的非常脆，“这个好麻烦的，你要折这么多嘛啊。”

“……那也比我送人家这么丑的好吧，送这样的，也太丢脸了。”

江妄笑了声：“我请假就是去找我游泳教练的。”

时念念看了已经开始折的姜灵，“我不会……这个。”

她刚一回座位，陈舒舒就拿着一叠便签纸坐到她旁边：“姜灵，你能不能帮我折一儿啊。”

两人一并上楼回教室，最近班里来阵风，好多女生都在折百合，一张正方形的便签纸就可以折。

陈舒舒轻声回她：“送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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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舒舒一拍桌，双手合十搓了搓，笑着讨好：“拜托你们啦！”

江妄下午没在学校上课，倒是和蔡育才说了一声要请假。

他平静：“再试

姜灵也跟着轻声问：“徐蜚啊？”

姜灵给她比了个大拇指：“情真伟大。不过这么多我也折不完啊。”

“我自己也折，就是把你的放到最上边。”陈舒舒又转向时念念，双手贴着桌沿抵在前，眨眨睛看着她。

姜灵扯了张纸递给她，一步步示范给她看。

姜灵“噗嗤”一声笑来：“你是不是女孩啊，怎么折的这么丑啊？”

说着还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
“对啊。”姜灵扁了扁嘴，“不过他要是不当老师了，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追他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