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波和夏嵐得了共識，又轉頭去看安然，一副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人家孩還小的表情，想當初，兔還是他們仨，手把手帶大的。

夏嵐又是氣憤又是緊張，安然心思多，難以琢磨，她怕安然欺負兔，怎麼說她也是兔半個便宜娘親了，孩被人佔便宜，總該替她討回公。

安然被她們注視著，不免失笑，她答，「我應了她。」

眾人散會，他們打算過兩日便啟程。

安然微勾角，不與他們仨相對，她扭頭看向窗外，輕鬆，「我曉得。」

曉得便好，總歸不是兔單相思，三人暗自鬆了一氣。

「安然，妳可曉得，芯妤她喜歡妳？」這話關鍵，惜晴只知兔的心意，卻不明白安然對這情的看法，三個八卦心強的人，專注的盯著安然，生怕漏看安然的一顰一笑。

兔心裡委屈，一直到他們啟程，一路上她與安然保持距離，兔落在安然之後，安然想停下來等她，可安然腳步一停，兔隨即也跟著停下。兔態度明確，安然拿她沒有辦法，只能無聲嘆氣。

安然怕他們聽不清，說得更直白了些，「我同芯妤在一起了。我想給她一個名分，但絕不會是徒弟。我尋思，我過往並未認她作徒，與她也未曾行過拜師禮，這倒也好，倘若日後我倆成親時，我們平起平坐，不會惹得彼此尷尬。」安然思熟慮，所想甚遠，他們仨自嘆不如。既然安然已經有了打算，他們也不好再糾結師徒一事。

安然但笑不語，她回頭覷著宋千波，笑意漸濃。那邊夏嵐聽宋千波這問話，覺得奇怪，她瞪了宋千波一，氣急敗壞，「千波，芯妤才多大，你讓安然同她在一起？再說，她們倆皆是女，你一個大男人歡喜個甚麼勁？」

宋千波面喜，激動，「那妳答應芯妤了嗎？」

這一語，讓在旁二人紛紛回頭，夏嵐驚呼一聲，詫異，「惜晴，妳怎地說芯妤喜歡安然？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麼？」

夏嵐覺得宋千波此番言論不差，點頭應是，頗有受教之姿。

惜晴拍桌喝，不認同安然的說詞，「妳個沒良心，虧芯妤還言說妳為人親切，待人甚是溫柔，我看哪，芯妤這是看走了，才會喜歡妳這冷心肝。一言不合便將人踢開，唉，安然，我說妳這人怎麼一回事？」

，「芯妤不是我的徒弟，我也不想芯妤我徒弟。」

宋千波也嘖嘖一聲，奇，「嘶...我就覺得她們二人近來看著有些微妙，原來是這般！」

宋千波乾咳一聲，「這不都是熟人嗎？安然和芯妤的為人我們了解，都是好格，她們倆在一起，若合得來，也甚麼不好啊。至於往的對象是男是女，不過就是為了圖個傳宗接代嗎？若她們不要孩，這又和她們有甚麼關係？」

惜晴在一旁打岔，「安然是白狐，白狐如今在世上幾近滅絕，假若我們運氣好尋得白狐，也難定奪牠是否會成，更何談芯妤是白兔，白兔一族早在多年前，離經山爆發群妖亂戰時被滅族了，白兔嗣單薄，近年來更是只一脈單傳。她們就算想圖個嗣，也無人能幫助她們，倒不如過好下的日，日能否過得順遂比甚麼都重要。」

自宋千波他們從墓回來後，兔為了避嫌便不過來安然房中留宿，安然平時也不會主動去找兔，早上一事，兔心裡受挫，直至夜，安然都不見兔影。

宋千波應和著，「就是！夏嵐，我想安然也不是那俗人，會盲從那框條規矩。人類言傳的那些世俗理，不過是為了約束後代嗣莫走歪路，而非就是世間真理。那些傳的法則就同朝綱，目的是方便控百姓的行為舉止，圖一個好治理，否則大家若是都我行我素，是非不分，這世間就要亂了，難以收拾。我們是妖獸，不需世事皆遵從人類禮法，緊要關頭，憑心而為便是。」

惜晴難得與宋千波達成共識，他們相視一笑，為彼此鼓勵。

三人不約而同睜大雙目。

三人無形中達成默契，紛紛看向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