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莱戈拉斯。”

瑞文尔之主微微一顿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往事，目光中有怜悯的光芒缓缓浮现，他转开眸，对莱戈拉斯一个很浅的微笑，“莱戈拉斯·绿叶，风声一般灵，苍鹰那样矫健的密林之，我听说过你的名字，而你将成为中土最骁勇善战的灵之一。”

如果不是他对十几年前密林南方母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一清二楚，他真的会以为她对莱戈拉斯没有丝毫情，她的表现甚至比对待陌生人还要绝情。

陈述，而非疑问。

长达半夜的讨论后，终于，在星光都逐渐隐匿于苍穹，不复虫鸣，唯有晚风掠过鬓角，埃尔隆德告别瑟兰迪尔回到了自己族群所在的地方，莱戈拉斯也随之告退，瑟兰迪尔独自一人伫立在耸的石岩之上，望着幽峡谷那边的贡达德山脉，默然不语。

瑟兰迪尔略略一顿，嘴倏然抿起。他开始有些后悔顺其自然接受她这个荒谬的借了，这会让很多埋藏在心中的疑问无法得到正确的解答。作为一个“幻觉”，她当然有足够的理由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你看上去很担心……是担心那位级灵发现了我，还是担心这场战争？”

她太狡猾了，瑟兰迪尔心想，即便提到的是她的血脉，她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毫无破绽。

……

可灵王无法将此诉诸于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选择了另一个更容易得手的切——

拉松开手指，让金发重归完整，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扬了扬嘴角，打量他的脸，微微一笑，“我可是你的幻觉，当然心中只有你，我的睛也只看得到你——”

瑟兰迪尔垂下眸，他神依旧平静威严，对方惊人的察力全都被阻挡在他淡淡的声音之外，“——那是死亡，埃尔隆德……罪恶如同黑暗影那样笼罩着我，永无消散的那天。”

海的睛凝视着远而来的金发灵，低沉悠长的声音缓缓在河边飘散——

又一缕风拂而过，扬起一丝金发，飘飘就要落在华的肩饰上，却在半空中被透明虚幻的手指接到，合拢，温柔地虚虚握住。

听到这句话，莱戈拉斯微微一愣，倏然转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
埃尔隆德的预知和他的智慧一样声名远播，很少人怀疑这一。莱戈拉斯在微微怔愣之后，立刻俯首，接受他的称赞，“谢你的祝福，林谷之王，愿维拉庇佑我们此战全胜，得以安然返回家乡。”

瑟兰迪尔转过来，鬼魂的完全不受这岩之风的侵袭，她的长发依旧温柔缠绵地在后微微飘动，面容若隐若现，轻盈得毫无重量，有一超越生与死界限的缥缈之。

埃尔隆德颔首，“那么现在，我们应该好好商量，下一步如何与矮人联手，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
“我看到了你边若隐若现的黯影，灰，不详，如同利剑悬……密林之王，欧费洛尔之，是什么降临在了你的上，让你的命运变得如此无常？”

他看着她握住自己的一缕发，并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，反而微微扬起下颔，似乎试图想要离那缕发丝远一些，不让它蹭到自己的脸，声音一经就迅速飘散在风中。

“在你驱赶他离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