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娘娘，一起？”李澜一侧，伸手了个请的手势，“赵将军已经认罪了，二位再审，也审不什么。”

他听李澜一是袁安，而当年袁家被冤枉，背后少不得林砚的推波助澜。所以，林砚在山谷遇险，乞丐将圣旨带给陶雨珊，全理能活着，将那些证据带回来……这一切也都在李澜一的设计之内。

“娘娘，不是婢。”李澜一笑，“赵多福为老臣，如果官复原职，您确定陛下能压住？”

“所以，这一切都是李澜一的？林砚与先皇先后离世，我能登基……都在他意料之中？”

林珩想，现在的程慕清心中，可能是怀着愧疚的。

“留他命。”程慕清。

还有一……林珩不是个蠢笨之人。坣

她不想再继续说这件事，林珩明白。

“我觉，我们就像棋。”林珩眉微微蹙着，“这被控的觉，真不好。”

“大概吧……”坣

“嗯？”程慕清抬看他。

黄连，是上次林珩攻城时的一名小将领。

“去吧。”程慕清回。

“李澜一，你就一定要将赵多福置于死地吗？”程慕清问。

“他？”李澜一摇了摇，“婢与文官并不对付。娘娘也不要觉得，今日站来扬言决赵多福的人，便都是婢的人……”

所以她跟他坦白，要求他帮忙。

“曹达也是吗？”程慕清问。

林珩回望她，薄微启，“清清……”

“黄连将军是个好官。”李澜一似想起了什么，说，“他有能力，替赵多福的位置。”

他目光微闪，程慕清却是一懵。

“走吧，去看看望舒。”

“这些都让我想吧。”林珩轻声说，“一切，我都会理。”

人都是有私心的，听到这句话，程慕清承认，她确实被说动了。

林珩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。

他离开的影一如往常那般稳重，可程慕清却觉得此刻的他，归心似箭。

他害死了原本的储君，如今的他们虽然能置他，可然后呢？现在的大晋，本经不了折腾。

“清清。”

为什么不想说？大概可能是在逃避。明明知赵多福是无罪的，但却无能为力。救了赵多福，得罪李澜一，失了黄将军，赵多福也用不了，甚至于影响林珩如今的地位……得不偿失。

两人走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上，步伐很慢。坣

“我们不会是棋。”程慕清笑，“我们有思想，有脑，不可能成为别人的棋。”

“清清。”林珩拉过她的手，“我知，你活得没有从前快乐。所以，等天下安定，等望舒长大，我们便离开吧……”

李澜一只是笑笑，并未答话。坣

了牢房，李澜一率先告退。

“娘娘可还有其他什么事？”李澜一问，“若无事，婢便去程府了。”坣

“从前傻，什么都不知，当然快乐。”程慕清歪着，“知得越多，想的越多，心里便越痛苦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