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家姑娘。”

“涵，你是相信我兄长是吗？”袁珍珠盯着她，握着她的手。

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揣。

程慕清了，没想到她居然坦白的这么彻底。

程慕清挑眉，总觉在这里听了一丝八卦的气息呢？

“我明白。”袁珍珠，“你相信他就行。”

气质。

“你怎么还是这般理智？就没有一好奇心吗？”袁珍珠站起，踉跄了两步，方才走到她边，“这么多年，你一也没变，还是与当时一样稳重。”

“嗯。”陶氏，“他为人谨慎，我一直都相信他不会这件事。但你也要明白，我相信是一回事，手又是一会事。陶家、程家不可能与皇帝作对。”

那方，陶氏安抚了好一会，袁珍珠情绪才稳定下来。她现在虚弱，说起话来有气无力。

“我也是会变得。”陶氏起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，“你活着，真好，好歹袁家还有活。”

袁国公造反，株连九族。

她与大理寺是什么关系呢？

“妹妹。”陶氏声，面依旧冷淡，“以后，你便在此歇息吧。”

“不问我为什么在这吗？不把我上去吗？我这么一个活人，居然在抄家的时候……逃来了……”袁珍珠突然笑了起来，她一笑，黝黑的脸上爬满了皱纹。

这是个罪臣之女，理来说，都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。

“那你肯定也能猜我与大理寺丞之间的关系了吧？”袁珍珠笑笑，“是，没错，我是他的外室。”

“不会了……这本就是晋明帝一手作的！他怕我们袁家……怕我们篡位，我父亲辅佐了他二十年！二十年！都已经致士了，为什么他还要……还要……”

袁家上上下下数百人，被依次带到刑场，接连斩杀……

“姑娘？”袁珍珠摸了摸脸，忽而一笑，“程夫人，你还是像在闺中那样叫我吧。”

“嗯。”程慕清。

若没找错，大理寺丞每个月来看的人，便是她。

“不用吃惊，我年轻时……就是心悦于他这少年郎。”袁珍珠看向陶氏，“我与你母亲不同，你母亲嫁人看世看家境。我……只看人，我年少时喜他，就常常与她私会。没想到，他只是在利用我……呵~利用我……”

明明只比自己小两岁，如今竟活得这般沧桑。陶氏忍不住握了衣袖中的拳，“妹妹，你不想说，我不会问的。”

“程二姑娘。”袁珍珠将目光转到了她上，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？是顺着大理寺丞这条线吗？”

正堂上，陶氏与程侯爷端坐，面上表情有些复杂。

男女之间……程慕清轻笑一声，也就只有情人了吧？

程慕清下意识看向四周，才想起方才陶氏已经将屋内所有婢屏退。她了太，这次，可救了一个不得了的人。

“有用，你既活着，必定是祖宗有灵，要你见证袁家被平反的那一天。”陶氏声音柔和了些，像是在哄小孩。

家中才放，婢一律冲教坊司……

“涵……”袁珍珠一抓住她的衣衫，豆大的泪而落，“袁家……都没了！留下我这么个活有什么用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