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晋国，连他们也变了。

“京城啊……”程慕清有些惊讶，“京城哪不好吗？多繁华啊，而且你我家人都在京城……”

程慕清跟在两人后，走院。

“小师傅？”程慕清喊他。

他想通过大哭引人注意，却发现，本没人在乎他的伤心。

程慕清找来一名小和尚。

念慈堂相当于一个救济馆，里面都是一些慈悲为怀的和尚。这些地方的经济来源一般都是乐善好施者，当然也有朝廷的补助。

小佛堂不大，甚至没有林隐寺的三分之一。

“远离哪？”程慕清专心御，随问着。

临走前，她大致问了个方位，策而去。

“什么事了？”程慕清面微沉。

因有正事，程慕清暂时忽略林珩方才的提议，带着他往念慈堂走。

“好了。”程慕清抬手，“故人所托，不可推辞。但我没见过那人，你且说说她长何模样。”

接下来，林珩便念慈堂内的人所说，画一名女的画像。他妙笔生辉，下手所画的人栩栩如生，就连念慈堂的住持都有些惊讶。

这人家一共三人，丈夫妻看上去是很和善的人，还有一个可的男孩。

佛堂有些破旧，屋上的瓦片被风霜洗刷得少了些棱角。

画像拿到手，程慕清将人记在心中，带着林珩去寻。

“有。”小和尚。

“远离京城……”说这四个字的时候，林珩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
就连同行的太监，也只会恶狠狠的让他闭嘴。

“夫人，那泼妇都走好多天了……大理寺丞如今也……”小和尚慌张，“您就别……”

是啊，他有六个兄长，父皇也还年轻，往后还会有更多孩……

“施主……”忽然被名的小和尚先是一愣，后立迎了上去。

“额……”小和尚想了想，“长得很老，很瘦……”

他没说话，程慕清也不敢多问什么。

“是……”

两人兜兜转转寻了一圈，拿着画像到问。最终在一人家寻到了此人。

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，一院，还有公嘶鸣。满地都是一些谷，一些粪。

他是讨厌晋国的，讨厌晋国的一切……讨厌他当初送自己离开，讨厌他放弃自己，任由自己在启国自生自灭。

“有纸笔吗？”程慕清问。

“施主！”小和尚心一横，“那泼妇……前几日跑了……”

“借用一下。”程慕清转眸看林珩，“王……咳，林珩，还得请你帮一番忙。帮我画这个女的样？”

“大理寺丞让我来此。”程慕清，“他现在虽事，但我亦可照看。”

念慈堂。

那小和尚一愣，底闪过一丝慌张。

“跑了？”程慕清面上冷静，心中却咯噔一下。

一路风尘仆仆，终于抵达目的地，两人先后下，朝小庙走去。

也不少。”

“好。”林珩角上扬，看上去心情很好。

其实她刚刚挑这个最小得和尚问话，就是想诓一下。本以为会诓什么施钱布斋之类的。没想到，诓来的，是个泼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