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是踹到他伤口上。

也才想起他刚才在场上和别人对打。

为了赚钱，为了养她。

林念反思自己，这三年，不洗衣服不做饭，也不用赚钱。

和过去相比虽然天差地别，但她也知道绝不是最差的情况。

自己和他非亲非故，却一直承蒙他照顾。

她不该忘恩负义。

她暗暗攥住心中的小拳头，发誓自己一定要报答他。

一番思想斗争之后，林念把脚放回了原地。

“你，你抓吧。”

赵之江抬头去看她，她眼神怯怯的，动作也怯生生的。

但还是把腿伸到他面前，给他说让他摸。

他敛下眼睑，试探性把手放到她脚踝上，感觉到她抖了一下。

安抚性的摸索两下踝骨，就一路往上，试探她能接受的尺度，也试探自己能忍受的尺度。

林念感觉自己所有感觉都集中在这条腿上，格外敏感。

隔着裤袜，感受不到手的触感，只感受到炽热的温度，攀岩向上。

到了裙摆。

进了裙摆。

眼睛颤了颤，泪珠就滚了出来。

“赵哥。”她声音也带着颤。

赵之江哑着嗓子，“嗯。”

手却没停。

只是还照顾着她，在终于要登顶时撤出了手。

林念松了口气，下一秒却被拦腰抱起，几步送到赵之江床上去。

校服裙，短衬衫，白色的连裤袜……

一件件被剥掉。

赵之江好像一点也不怕她逃跑，给她脱衣服都带着股子虔诚的缓慢。

“赵哥，你经常和她们上床吗？”

他刚把裤袜褪到大腿中间，听到这句话停了动作。

“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
“就，问问。”

他又继续扯她的裤袜，故意扯起来一弹，啪的一响。

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红痕，身上唯一肉多点的大腿，跟着轻晃一下。

“没有，第一次做。”

“哦。”她闷声答。

“你很懂？”他边继续扯她的裤袜，又去问她。

“……”她也就在同学讲这些事儿的时候听了一耳朵。

“唔，痒。”

脚突然被碰，痒。

“怎么这么凉？”赵之江大手握住她的一双脚，过于白皙，透着青筋和红血丝，以及凉的不像夏天该有的温度。

一种病态的白，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去折辱她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