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那盏茶，一双净透亮的双眸，对面的位置却失去了那抹素白的影。凝视着空的木椅，秀气的眉终于一一地皱了起来，似是遇到什么难题。

素白的裙摆稍微漾开来，其下稍微遮掩的绽放的艳。

“他们全都那么说......你为什么不相信我？”她的声音一下低了下来，神间掩饰不住的落寞。

言绯微微挑眉，嘴角微扬泛着一丝戏谑，“一个自称疯的疯？”

“签。”

沉静半晌，言绯鸦羽似的睫抬起，角微扬，不经意间透着一丝魅。抬手稍微一扬，胜雪的衣袖上暗纹动。

这个名字取得随意，却是衬极了她。

白夜。

净透亮，质地密，看起来毫无亮的杯也不是凡品。

白夜看着手上骤然现的狼毫笔，呆了片刻又有些怪异地看向她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你知我是谁吗就让我签？”

长睫微垂，落下一片影。白夜一动不动的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茶清清，茶叶在杯中静静地浮沉着，半是舒展半是蜷缩，清香淡雅。泛着陈旧的书香气的房中，现了一丝缥缈的烟火气。

款款来到一排排各不相同的柜前，言绯从中/一份东西。自顾自地解开，没有在意白夜看她那近乎实质的目光，语气淡淡地，“不喝？”

名字，生平，概括清晰，简单明了。

言绯还没有说什么，她却咧开一抹灿烂的笑容，森白的牙齿齐整地泛着寒意。

前忽然现了一个杯，白夜漆黑的睛慕的瞪大，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惊讶。反应一板一，生不自然得很。

稍微打量，言绯缓缓松手。

言绯淡淡垂眸，致疏淡的眉

言绯的声音低沉舒缓，像是从亘古传来的慨，“恶鬼和疯，两者相较取其轻，说明你不傻。”

言绯的形一闪，下一秒却来在她跟前，不多说一句，苍白如纸的细长手指住她的下，稍微用力地抬起。

可惜言绯还真不是人。她这样的班门斧的招数，吓不着她。

像是确定了什么，将那张纸放置桌面，言绯只有一个字。

纤长密的长睫抬起，言绯总算是认认真真地看了面前的人一。尤其是她那双专注到有些诡谲的双眸，当一个人被这双漆黑无神的睛盯久了之后，总会生一邃的黑暗一一地把最璀璨的希望吞噬，那灼烧着又森的觉。

这时候倒是从丝丝的不正常中，显了一丝小心翼翼的、刻板的乖巧。

白夜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睛，觉到一扑面而来的气。盯着杯沿看着半晌，脑袋缓缓转动径自靠向臂弯的另外一边。

，缓缓开。

稍微前倾，语调轻轻，神诡谲，“我是疯，疯签的契约不作数的。”像是说起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，她顿时耸着肩膀在原地痴痴地笑了声。

转就要收走，白夜却像是惊到了一样直起来，“不是。”就像怕言绯跟她抢东西一样，双手扒上白玉似的茶杯，茶溢些许在手上也丝毫没有知觉的样。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不恰当，白夜直直地看向她，嗫嗫地开，“谢谢。”

若是人，此刻被吓死都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