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跟说话声越来越靠近，白伯行应该还没发现屋里有人，因为讲话声继续传来：「仲鶚，你那边也得尽快理，哎，我知时机很不好抓，但要是再清不乾净，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泡汤了，这回一定要彻底理好。」

街的地段很好，这边要是能改成租公寓，应该可以赚不少钱。招待所也可以，但还是租公寓好，这里学生多，多隔几间全都租去，没多久就可以回收成本。」

先爬起来的是白伯行，他伸佈满青、宛若鸟爪般的双手，掐住郭卫的颈项。

他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讲完，手刀已经朝郭卫的颈侧劈下来，郭卫一歪，立刻吃了一拳，差没摔倒在地上。白伯行丝毫不给郭卫反击或是闪避的空档，呼一声又是一拳打在郭卫肚上，郭卫完全是凭着男汉不服输的意志力才没有痛叫声。

白伯行一个人来。

郭卫没有听他说完，从门后猛地窜，把浑的力气都在肩膀上，从斜后方狠狠地撞了白伯行一下。白伯行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郭卫一撞，一个踉蹌差摔倒，但他的反应比郭卫预料的快很多，眨间就稳住重心，转过来面对郭卫，褐镜片后的睛，目光跟上次见面时一样尖锐。

门开了。白伯行一面把手机收回袋，一面推门走郭卫现在用的房间。

「呜……咕……」

白仲鶚在别的地方。

郭卫丝毫不怀疑，白伯行在电话里对白仲鶚说要「理」或者「清乾净」的对象，一定就是白夕宙。

郭卫在门后的墙边了拳。

「不可能是！不是今天明天，还是今年明年，总之永远都不可能！你跟你弟弟休想打夕的主意！」

「那又……怎样！」

「就快要是了，先来看有什么不对？」

他伸脚在郭卫膝弯扫了一，将郭卫扫倒在地上，顺势踢了他的肩膀一脚。

但是他们有计画。

「你什么！」

「小鬼，虽然我跟你无冤无仇，但是你既然这么固执地要妨碍我，那就抱歉了……」

「叔青的房间现在是那小鬼在用的样。还真。哎，老没事拉个外人下，多个麻烦。那个小鬼也得理……」

「好像有骨气嘛。」白伯行冷笑着：「我很少遇到像你这样的小鬼。那这样如何？」

「那──」白伯行的声音变得危险：「就不要怨我不客气了！」

「凭白爷爷把房託给我照，这就是我的任务！」

郭卫咬着牙，抓准白伯行举脚要踩上他的时机，一把拽住他的脚，白伯行的鞋踩上郭卫的脸颊，踏了好几下，郭卫就是不肯放手，是将他整个人拖倒在地上，两个人扭打成一团。虽然郭卫年轻力壮，但还是白伯行佔上风，郭卫接连吃了好几拳，只觉冒金星，嘴里嚐到血的味。

意思是，夕会有危险，他得赶快给夕或是白爷爷警告。

「这是我要问的！」郭卫怒视着白伯行，说话的音量无意间放大：「你跑来什么！这里不是你的地方！」

「我倒是很想知，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，凭什么介我白家的家务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