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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高潮里迷失了。软管没有取出,无论他怎么样放松括约肌都没法减缓小腹的胀痛 ,膀胱又一次在小腹撑起一个弧度,冷热交加的感受让他觉得自己的感知都混乱起来。精液没法流出,只能回流的感觉摧残着他的灵魂,而想要排泄的欲望再一次控制了他的大脑。怎样都好,让我发泄!带着这样卑微的期许,他攥住波本的手,乞求:“波本……侦探大人好难受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我很快就会让侦探大人舒服的。”
他听见波本说。
下一刻,他被猛然压在地上,冷冰冰的瓷砖刺激得他一个哆嗦,膀胱中的液体翻江倒海几乎让他产生了已经坏掉的感觉,鼓起的小腹被自己的体重压平的一瞬仿佛有白光在眼前炸开,刺痛从体内的器官辐射开来:“呃啊——!”
没等他缓过来,波本迫不及待地掰开他还有着明显鞭痕的臀瓣,将早已火热到难耐的性器插入了安室红肿着的后穴。
安室透的身体素质很好,即便昨晚后穴才被那样过分地使用,前一会还塞着肛塞,现在依旧紧致。波本没有做耗时间的扩张,他已经忍得够久了。粗大的性器不顾甬道的狭窄强硬地突破着,探索着金丝雀熟透了的身体,清洗时残留下来的水成为了润滑,效果不佳但波本不在乎,安室再一次惨叫出声。
这分明就是折磨、哈啊、停!停下啊!呜不要了!不要了!
小小的腺体被波本狠狠地按压,摩擦,在药物作用下几乎是不间断的高潮令他软了身体,四肢都微微痉挛着。安室透试图向前爬去来逃避这样的酷刑,可移动在膀胱被灌满后几乎成了奢望,更何况波本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狠狠地擦过前列腺,顶上膀胱,可怜的器官被扯到了形变的极限,爆裂的痛感一阵阵炸开,连带着自己的性器都火辣辣疼着,连爬动的动作都成了奢望。
肉刃一寸寸碾过肠壁上的褶皱,一直顶到最深处,再猛地抽出,连那通红的肠肉都被带着向外拉扯,又在下一刻被肉刃用力地顶了回来。肠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几滴,带着一点点的血丝,红肿不已的穴口向外凸起,几乎看不到原先的皱褶,完全地绽放开来。
被填满,被抽空,被插入,被抽出,无比的快感让安室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他甚至从每一次都被顶撞的膀胱上得到了快感,似乎那也是用来取悦的性器之一,即使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煎熬的痛苦。腹部的水球在波本大开大合的动作之中被压扁,令他眼前阵阵发黑。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后穴深处传来,分泌出的肠液尽职尽责地润滑着,波本滚烫的精液浇在了他的结肠口,由于臀部被抬高的缘故,精液甚至有向更深处流去的趋势。
“唔!”
脆弱而敏感的肠壁传来灼烧的感觉,安室透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波本射在自己里面。托药物的福,就算是精液的流淌都能轻而易举地给他快感。一时间,安室透再次猛烈地挣扎起来,沉重的膀胱挤压着其他内脏,他干呕起来。
波本满足地喟叹一声,有点疲软的性器依依不舍地插在金丝雀里面,他就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安室透抱起,用舌头舔去了金丝雀脸上狼藉的眼泪,轻轻揉着安室的小腹:“很舒服吧,透?”
安室透死命地拧着脖子,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侦探大人……不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