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什么时候就消失了，或者我什么时候就消失了。”他把我搂得更了些，“所以我不敢睡觉。”

“我虽然有困，但是睡不着。”

我一次对梦里季淙到动容。

“从诞生起，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季淙想了想，说。“所以你说我是真实存在的人是在骗我。”

良久他开：“如果他来梦里，你想什么，除了谈心。”

我叹了气：“你这样说得我好像是自恋狂。”

就这样想着想着，我贴着他睡着了。

“只有我们两个。”我补充。

更令我开心的是，他有什么便说什么，本用不着我去费劲的揣度。

好吧，我输了，我换了个话题。

我摇了摇。

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，也不知睡了多久，反正浑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，小破床又窄又，又生生挤了两个人。

他突然话锋一转：“他和你过么？”

“没关系，我知的。”季淙不知什么时候红了圈，下的乌青和艳红的睑显得他更惨兮兮的。

“你的假设前后矛盾，季淙这样折磨我，我又是个自恋狂，那我为什么要幻想 来一个这样的人来待我自己呢？”
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我撒了一个谎，“我说的梦是骗你玩的。你就是现实生活里的人，无论怎样你我都不会消失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谁叫我是呢。
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我埋在他膛里问，声音闷闷的，像蒙上了一层雨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认输了。

“人各有命，我知的。”他叹了气。“现实世界里的季淙比我有福气。”

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梦里，我都是哄人的那个。

“我什么也不想，只想搂着他，发呆。”

“，你醒啦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喜上他们的，因为他们不像你。”

“如果季淙更像你，你会他多一分。”

“我想和你可以么。”

季淙“唔”了一声，应该是否定了我的推测。

“也许你最后的最后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，季淙都是你幻想中的异的你，到时候你会怎么办？”

“季淙，如果这是末日前的最后一天，你会想什么？”

小绿茶。

我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和被的声音。

季淙侧过，手拄着，“你只你自己。”

我抬看见他饱满卧蚕下的两青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，你搂着我。”他上的苦味儿比起上个梦减淡了些，多了橘的气味。“他坏，我好，我让你搂。”

他呼的气的，让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