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燕北皇帝很是欣地了。

罢了，即便是为了不让清苑看不起，他还是再努力撑一段时间吧。

五皇是为了自己王妃受到的屈辱选择报复，但知如果亲自动手会有什么后果，所以选择了怂恿二皇。

她承认，燕北皇帝是真的喜皇后，也有想过带着皇后过上普通人的日，不去参与夺嫡之争。

“是。”太监总连忙应下，将人给请来。

燕北皇帝微微笑着摇了摇，说：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，我累了，想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燕北皇帝看着盛清苑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言又止。

盛清苑不再多逗留，起离开了寝殿，走到寝殿门的时候，顿住脚步，说：“如果您在现在还有治好病的情况下选择放弃，那么我会看不起你。”

虽然这话听着颇为无情，但是燕北皇帝角却不由扬了起来，心里觉得颇为心。

“您有什么想说的？”盛清苑向他问。

四皇妃死了，对他来说只有好。

是不是得很失败？”

燕北皇帝陷沉默。

燕北皇帝一抹苦涩的笑容：“看来，我确实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们。”

四皇妃的死，调查了三天，总算是将所有的来龙去脉都捋清楚了。

“那个位置，真的有那么好吗？”燕北皇帝神有些迷离，很是不解。

“让恒王、丞相、叶麟还有内阁众人都来一趟。”燕北皇帝闭了闭，对太监总吩咐。

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，多思无益，您接下来只有一个任务，便是好好养病，不然，便是我和白老拼尽一本领，也帮不了您。”盛清苑正对他说。

“仅仅因为如此？”盛清苑再次反问。

再是沉默了许久后，才说：“既然老五想要离开，那就成全他吧，给他郡王的爵位，让他自己找个喜的地方，和王妃继续过他们的日便是。”

但是，如果他真的对皇位一想法也没有，那么他大可放弃得更彻底一，每个皇都有自己的封地，早早带着自己的妻前去封地，态度边也能更明确。

燕北皇帝微微愣了愣，而后苦涩地笑了笑，“我还以为，你会安我两句。”

至少，他总得让清苑愿意唤他一声“父皇”，如此他也才能安息啊。

燕北皇帝闭了闭，说：“都废为庶人，剥夺一切爵位，家财……半数充公，让他们离开京城。”

盛清苑向他反问：“那您觉得呢？你当初又是为什么要拿下这个位置？”

盛清苑给他先喂了一颗药，让他的气息平缓了许多后，才慢慢地和他说着：“您这个父亲确实有得不够称职的地方。”

想想这件事情的阻碍，燕北皇帝越发觉得自己需要再努力多撑一段时间，得将这些障碍都扫清扫净了才行。

盛清苑淡声说：“这是您自己也很清楚的事情，我的安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。不过，您虽然不算很称职，但归结底，终究是皇位太过诱人，所以才会让他们忘却了骨亲情。”

“好，那您先休息，我就在隔，若有不适，随时叫我。”盛清苑叮嘱。

正正是他那般迟疑，久久不能确定自己最后的想法，所以才招来了杀之祸，最后不得不争。

盛清苑并不意外他的反应。

二皇一直想要除掉四皇，这一次正是一个栽赃四皇的好时机，更是想着哪怕被发现了，难还能为了一个皇妃来置他？

叶麟说：“陛下，五皇自请废除一切爵位，愿意和王妃南下找寻一个地方过完后半生。四皇什么都没说，二皇一直喊着自己是被五皇蛊惑，绝对没有要杀害四皇妃的意思。”

“那四皇和二皇呢？”叶麟继续询问。

但先前他的那些事情，如果四皇妃说了来，那么等着他的可远不止下的这些罪责。

反正对她下死手的是他们，又不是他，即便要怪罪，也怪罪不到他的上。

听完叶麟的话，燕北皇帝觉得越发的讽刺。

动手的二皇，却是五皇煽的风的火，四皇当时并不知谁动的手，但他知有人有对四皇妃下手，却没有阻止。

四皇则想着的是，虽然四皇在五皇府的时候说了关于五皇妃“毒害”八皇的事情，可看着下这个情况，八皇大约也没事，所以哪怕怪责也不会太重。

燕北皇帝面上的苦涩更重了些，说：“我自己的是什么样，我自己最清楚，能够苟延残这么些天，能够再看看你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燕北皇帝看到叶麟给他的这份结果，沉默了许久，迟迟没有说话。

“因为只有坐上这个位置，我才能更好地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。”燕北皇帝说。

扔下这么一句话，盛清苑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