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白芷凝鲜血淋漓的左臂上停留了一瞬，面淡漠，张忠开了。

接过，打量了一下，张纯一眉微挑。

山脚下，从问心阵闯，白芷凝眸中的杀意尚未完全消散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
这份清单上记载的是白家十数年来积蓄的一半财富，其中最珍贵的应该是寒铁矿脉那一成五的份额，100块灵石和一株三品紫纹灵芝，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残缺的修行典籍了，包括几张丹方。

规矩就是规矩，问心阵是张纯一为那些不符合拜山条件的人留下的一线机会，如果白芷凝真的能通过问心阵，张纯一也不介意她拜龙虎山，只不过若她不能表现驾驭仇恨的能力，那么她终生也就是一个外门弟而已。

看着这样的景象，犹豫了一下，一个守山的护卫开了。

对比了一下白芷凝过去与现在的变化，张纯一大致猜到了她为何要求仙。

“白小，你还是赶快理一下伤吧。”

“白芷凝，你可愿意拜龙虎山，成为龙虎山外门弟？”

也就是这个时候，三声清脆的钟声自山脚下响起，回在山间。

“看来龙虎山要有第二位弟了。”

“如果她过了问心阵，那么就将她带上山吧。”

“她真的想拜龙虎山？”
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她才能这么快的闯问心阵。

放下手中的典籍，张纯一开问了一句。

闻言，心中的大石落地，白芷凝跪倒在地。

“备受，前半生无忧无虑，为人心地善良，格温和，这可和她现在表现的果决有些不相称啊。”

滴答、滴答，粘稠的鲜血不断滴落，白芷凝左臂的衣衫被鲜血染红，上面是一又一的划痕，这是她自己用匕首划来的，为的是借助疼痛让自己不为幻境所迷。

闻言，白芷凝摇了摇，目光死死的盯着山。

放下手中的情报，张纯一心中有了决定。

这些东西无论如何白芷凝都是保不住的，无论她送不送龙虎山都能拿到手，特别是寒铁矿那一成五的份额，只不过由她主动送过来显得更加名正言顺一些。

言语着，张忠将一个黑信封递了过去，上面记载着白芷凝的生平。

“弟愿意。”

不久之后，张忠的影从山上而来。

“不过如果她求仙是因为仇恨的话，那么就有些麻烦了。”

“所以说苦难才是促使一个人快速成长的良药，当然，前提是你不被打垮。”

闻言，张忠了。

白家事之后，张纯一虽然没有说什么，但张忠一直有关注，而作为白家唯一存活的嫡系，白家大小白芷凝的相关情报更是他关注的重中之重。

“少爷，她确实有这个打算，目前已经闯了问心阵。”

舍得，舍得，有舍才有得，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，可又有几人能够到？在现在这个关，白芷凝能够脆利落的将整个白家送去，其他先不论，心最起码是不错的，超越了大分人。

听到钟声，眺望山下，张纯一的中闪过一丝意外之。